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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文苑】徐驰 / 传文
   开放时间: 2022-10-27至2022-11-0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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传文
 文|徐驰  




  

      我的文学启蒙在十七八岁的时代,但关于启蒙的相关事宜早在十岁之前就已经开始。一是某年暑假从外婆家回县城,看见父亲在看两本书《杨家将》和《包公案》,塑料胶带包着书脊、淡茶色的内页、整个左半边被压着翘起来的是《包公案》,《杨家将》约有巴掌大小,还有半文言的语句、皮影戏一般的插画、一些黑色的小霉斑。似乎能一页页慢悠悠翻过去是无比的惊喜。这类演义评书特点是既有故事发展,偶尔高潮部分会嵌进去一两首诗词,印象比较深刻的一本《说岳全传》岳王爷被害一段有两三页的悼诗,一本《兴唐传》每一卷末均有四首叙事诗。二是父亲曾送我两本书,名字现在记不得了,有一本作者是我邻家师志荣爷爷,另一本也是县上的一位老人写的,原来它们的作者竟然是身边的人啊,从那一刻起,书不再是束之高阁的圣物,它可以被我们创造、被我们吞噬,这样的思维一旦产生,便在我心里生根发芽不再凋零。当我眯起眼试图从回忆里看到书中的内容时,看不到神秘的浓雾;当我低头看自己的心时,看不到对权威的迷信;当我看目光所及处的所有人时,看到了大家在不知不觉间对文学的追求,有的人就是一枝笔,在世间写着自己的诗,有的人笔就是自己,以文为命、直到死亡。 

      中学时期一度尝试社团活动和自印月报刊,当时校内前辈的报纸仍有,大约四五个文学类的社团均有或曾有过报纸,也有超越校际成为全县意义上的学生社团刊物。我们的《蔚蓝诗刊》就这样诞生,五年后写下此文,才翻开一些蝇头名利和心灵灰尘,从无知但广阔的热血里找到它。或许今天我们的《流光岁月》在多少年后会被时间洗刷得什么都留不住,不过它能有幸能留在看到本书的读者的心里,守在最后一寸属于文学的净土里。

      大学接手本校的文学社团后,在资料中偶尔看到曾经社办刊物——《笔迹》(已停刊),2015年的某一期里报道了我社拜访阎安老师的通讯,西安求学后我也仅与阎安老师有过匆匆数面之缘,连忙把刊物分享给好几位朋友,其实说不上惊喜着什么,《笔迹》里同样只有流逝已尽的一丝属于它自己的辉煌。以前,我和一群朋友们看着一个社团的诞生;现在,一个人看着一个社团的衰亡。我不幸发现了这一点,所以每次的回忆都多了复杂的感慨,当初我不知《蔚蓝诗刊》的命运如何,应该和前辈学长不知《笔迹》的命运如何一样,不过盛衰无常,只要我们不曾见到,那必然不会悲伤。

      年龄一年一年的长,现在好几个杂志和微刊里都参与工作,王旭兄看过文章上半段后问我《流光岁月》的命运如何,我回答说:命运如何是后面应该操心的,我们要操心的是当下,当读者看到这一本书时,它能产生促使人们不断阅读的魅力和令人回味的亮点,这也是我们不断坚持的意义。“当下”是一个可以无限延展的时段,我们在何时间,“当下”就在何时间,我们的文字能存在多久,我们就永远活在当下。

      文学对于我们,能告诉我们如何追寻前人的脚步,走遍他们的天下,看遍他们的起落,也能把我们留到很多年后,在每一时空都忠实记录着自己、也记录着时代。后来的人们应该也会和我们有同样的想法吧,和我们这种从前人那里继承的想法相同,我不由得想起《西游记》里的“汝受吾传道自昌”。 

     

       作者:徐驰,陕西乾县人,在校大学生。陕西省诗词学会会员,陕西省青年文学协会会员。

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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